第(3/3)页 “刘站长客气了。”陈青摆了摆手,语气郑重,“为了抗日大业,这本就是我应尽的本分。只是有一事需考量,香港所有码头,尽数被本地黑社会字头把持,货物要上岸、要转运,怕是免不了要和这些帮会打交道,稍有不慎,便会节外生枝。” 刘方雄闻言,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陈青无需担忧:“此事陈先生尽可放心,杜老板在香港盘踞多年,与本地各大帮会向来有生意往来,交情颇深。码头的事宜,不妨全权交给杜先生出面处理,以他的辈分与面子,无人敢刁难。” “如此甚好。”陈青颔首,“我正好还有一事,要拜托杜先生帮忙商议,倒是正好一并提及。” 两人又细细商议了诸多细节,不知不觉已至中午。 杜月笙早已备好家宴,席间没有外人,只有三人围坐,谈及昔日上海滩的风云旧事,杜月笙看着眼前时局,再想起当年三大亨叱咤风云的光景,问起黄金容的现状和张啸林的死,忍不住连连唏嘘,满是物是人非的感慨。 酒过三巡,陈青放下酒杯,看向身旁的杜月笙:“杜先生在香港多年,不知与本地的各大字头,交情如何?” 杜月笙笑着应声:“自然熟悉。和合图以码头工人为根基,我与他们常年有货运生意往来,交情不浅;义安、万安皆是潮汕人帮会,非常排外,我与他们打交道不多,只是点头之交;唯独和联胜,话事人黑骨仁与我交情颇深,他们帮会的烟土货源,全都是从我们青帮进货,我刚来到香港,和黑骨仁还一起插过香、拜过关老爷。” 陈青等的便是这句话,当即顺势说道:“那正好,劳烦杜先生,能否引荐我加入和联胜?” 杜月笙闻言,脸上满是诧异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陈先生当年在上海叱咤风云,何等风光,为何突然要屈身加入香港洪门,入这江湖帮会?” 在他看来,以陈青的身份与能力,根本没必要与香港这些江湖混混为伍。 陈青淡淡一笑,给出早已想好的说辞:“杜先生有所不知,我在香港也置办了不少产业,做着多方生意,特别是在铜锣湾,有几条街的产业,如今帮会势力盘根错节,难免会被骚扰。不过是想在和联胜挂个名头,求个安稳罢了。当年先总理为了推翻满清,不也曾加入过洪门,当然,我也不会白白麻烦杜先生,我在日军香港驻军总司令酒井隆面前,还算有几分薄面,必要时,可帮忙化解一二。” 这番话合情合理,既有自保之意,又给足了好处,杜月笙当即了然,笑着举起酒杯:“原来如此,这有何难!明日我便去拜访黑骨仁,有陈先生这般有身份、有靠山的人加入洪门,他高兴还来不及,定然不会推辞!” …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