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乎没有空余之处,放眼望去,全是书卷。 陈冬生紧随其后,随意抬手抽出几本翻阅查看。 这里的书籍当真称得上五花八门,包罗万象。 既有科举必考的四书五经,程朱理学正统注解,也有天文历法地理方志。 还有兵法谋略,农桑水利,阴阳杂记,历朝野史,甚至还有不少域外杂谈,名家文集,种类繁杂,涉猎极广。 陈冬生心中暗自思忖:这般海量藏书,若是真能尽数通读,当真担得起一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。 只是对如今的会试科举而言,藏书太过驳杂反而并非好事。 科举取士,以程朱理学为正统,考题皆出自四书五经,侧重义理阐释,最忌学子博览杂学心思散乱。 若是潜心钻研这些杂书,反而容易分心,耽误正经课业。 但不可否认,若能将这满屋藏书吃透,绝对称得上学富五车满腹经纶。 陈礼章语气平和:“每月都会送来一批不知不觉见,都已经这么多了。” “从京城送来?”符耀书闻言,眼中满是艳羡,忍不住啧啧称赞,“这般待遇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你这一屋子藏书,价值千金,足以传家。” 陈礼章轻笑一声,随口应道:“你说得也没错,这一屋子书,确实足够后辈儿孙研读受用,不愁无书可读,日后若是家道窘迫缺钱度日,这些书拿出去变卖,也足够一家人安稳度日了。” 话音落下,符耀书只当他是玩笑之言,哈哈大笑起来。 三人寒暄着,就跟以前在族学似得,只是叽叽喳喳那个人,从陈礼章变成了符耀书。 陈冬生还是很安静,只是在提到他时,会应一声。 一名仆人正手持扫帚,在院中慢悠悠扫地。 陈冬生起初并未在意,只当是府中仆人日常清扫庭院,可他们聊了好一会儿,那仆人还在扫地。 最古怪的是,地面本就干净,没有垃圾杂物,那仆人看似扫地,实则像是刻意停留。 陈冬生早已习惯了留心周遭动静。 他不动声色,目光淡淡扫过庭院四周,将四周动静尽数收入眼底。 第(2/3)页